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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克纪事(球会拟人/皇家社会&毕尔巴鄂/清水历史向)

这个坑研究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开一下,也就先是个序章……试试水2333


0.

皇社有时会回想他十五岁的那个午后,坐在沙滩上吹着海螺,满脑子却是阿拉特他们穿上红色队服从巴士上朝他挥手的场面。就连毕尔巴鄂什么时候在他身边坐下都没发现。


接过对方递上的纸巾胡乱摸了摸脸,有些气急败坏道:“只是被沙子迷了眼而已!不指望你这个城市里连沙滩都没有的人能理解。”


毕尔巴鄂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和比他小了六岁少年相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无视一切他没法接上的话。


这次西班牙组建国家队,皇社被拉走了三个,毕尔巴鄂四个。他完全能理解皇社的心情,只怕是如果他再年轻十岁就提着石块去砸巴士的玻璃了。可现在的他也只能找个地方坐着生闷气,从这点来说皇社做的比他好多了,至少十五岁的他第一选择也是坐在沙滩上发呆。


去比利时是球员自己的选择,以国家为单位在世界的舞台上绽放,谁都会愿意的吧。他很明白这些道理,可心里还是有股怨气无处发泄,甚至都有一丝埋怨上了皇社。他自己成年了,得知分寸,可皇社还在可以闹腾而不被责罚的年龄,又为何如此软弱。明明他也完全不愿意那些球员走的。


他知道这是迁怒,毫无逻辑无理取闹的迁怒,可他很多时候忍不住。质问的话一出口酒后悔了,只能故作镇定等皇社的反应。等到的是对方抛来的一串刚从手腕上扯下来的手链。


“Real Sociedad,我的名字。”


“我知道啊?”毕尔巴鄂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Real,皇家。挂着皇家前缀的我…去阻碍我的球员受到王国征招?”皇社摇了摇头,拿起海螺继续开始吹,不再是先前断断续续的音符,依稀能听出乐曲的痕迹。


毕尔巴鄂把玩着手中吊了一个小皇冠的手链,闭眼不语。


皇社和毕尔巴鄂是不同的。圣塞瓦斯蒂安是阿方索三世的夏宫,每年和皇室打交道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从小就被以完全的贵族教育方式对待的他,早就过了会用直接行动去表达不满的阶段了。可能也就只有这个邻居能把他给气的跳脚。


“我的队员来来去去,离别也不在少数,这次只是去参加奥运会又不是永远离开,我为什么要生气?”


“这问题你还不如问你自己,刚才在哭的可不是我。”


皇社一时语塞,看着毕尔巴鄂那有些挑衅的脸又气不过。“我说了那是沙子。”


“好…傻子…”


“你也就只有欺负欺负比你小的人的能耐了。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可能是夏天无聊没人陪我了,也可能是看不惯那个酒红色的队服。托你的福我看红色都不怎么顺眼。”


毕尔巴鄂将手链抛回给皇社,学着他的样子拿起一个海螺摆弄,却怎么也吹不出声音,最后悻悻扔回了海里。“为什么是西班牙呢。”


这个问题很多余,似乎就是在问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可皇社沉默着,盯着毕尔巴鄂看。一秒…两秒…毕尔巴鄂首先受不了了,直呼就当他没问过这个问题。


“巴斯克属于西班牙,现在是,我希望以后还会是。”


“为什么,就因为那个可笑的皇冠?”


他隔海望着一片不存在的废墟,闭上眼尽是法国战后的惨状。“因为我不想圣塞再次成为灰烬。”即使曾经在历史课上如此向往昔年的北部王国风采。即使心里还是会对他的球员没法以巴斯克为单位踏上世界大赛而遗憾。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毕尔巴鄂内心的挣扎明明白白显示在他脸上,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浑浑噩噩坐上了回去的火车。皇社没有去送他,他坐在阿里亚加的家里,心里有预感这不会是第一次他或毕尔巴鄂因为这种事情烦恼,可他们又能做什么,只不过是两个球队罢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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