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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北】谋(AU/一发完)

文送 @假的橘花 

ooc预警。

双谋士AU,原型是谁应该是看得出来的。

不要打我我拒收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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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人醉了酒会显得更为清醒,褪去了眼中平日里的慵懒的伪装,从他瞳孔中看出的自己的倒影都清晰了几分,眼神明亮似能穿透人心。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撒贝宁就不喝了,放下手中酒杯看好友兴致勃勃举杯吟诗,脚下打着转,也不知是不是在遐想些什么步法秘籍。紧接着的便是一连串的咳嗽,咳得整个人摇摇欲坠,却总能在最后时刻稳住身形。


“何炅,别喝了。”他会在对方摇摇晃晃的时候无奈劝几句,然后得到已然耳熟能详能答复。


“撒撒你又来了,平时管我管的还不够多吗,这点小小的爱好你也要剥夺你忍心啊?”微醺时的何炅说话语气不比往常在主将手下那样呆板颓然,声线沉稳而柔和,这话都能被他说的像是慢条斯理在和他掰道理。


最终他也只能像每次一样,叹口气放任何炅继续端着酒壶往嘴里倒,在石桌上铺开纸墨,持笔安静摘抄下何炅之前所念的诗。


“不过就是随口说几句,你没必要每次都这么认真的。”


何炅凑过来看了眼,摇了摇头又拉开了距离。


有必要的。他冲他笑笑,在字的最后一笔上顿了一下,抬笔收尾。“说不定千古之后我的后人能靠这些笔墨卖钱呢,大文豪何炅诗词初稿,想着就很有赚头不是吗?”


“那不行,你得分我一半。”何炅来了劲,双手搭上撒贝宁的肩膀,越过他的肩头看向桌上的宣纸,摇头晃脑着念念有词。“要不我下一年份的酒钱你包了,那之前那些诗词的利润我都让给你好了。”说这脸上还带了些肉疼的表情,撒贝宁回头一看恰好把这一幕收入眼底,不由得发笑。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之前的提议的。”这话撒贝宁说的很平静,却也是让何炅收起了玩笑的神态。


“你知道的,即使你在曹公手下我也不能就这么去投奔。那些潜在的、仅在人心却不得不重视的约定,都是需要遵守的。我在考校曹公,曹公又何尝不是在考校我。不过我俩做同僚的那天不远了,到时候还请撒撒你多照顾。”


何炅像模像样对着撒贝宁拜了一下,撒贝宁却是已经神游了。


一方石桌、一壶酒,庭院里桃花瓣散落满地。面前的青衣男子眉目柔和,然气势如同古剑出鞘,透过云层直指这一方天下。



2.


再见何炅时是撒贝宁随军出征归来,在帐中谋事的首席位上坐着,捧着一壶酒笑眯眯的,但撒贝宁看得出此时此刻的何炅压根没费力收敛他的傲气。


他了然,对主位上的人做了个揖:“在下幸不辱使命,大公子已带兵驱散了洛城的叛军。且……”他目光移向何炅,和对方有些得意的眼神撞了个满怀。脸上不由自主浮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且恭喜主公再添一翼。”


坐上之人开怀大笑,拍着手说那他必须得相信撒贝宁的推荐。


何炅遥举酒壶朝撒贝宁挥了挥,被撒贝宁一个眼神瞪得撇了撇嘴。“木头。”他的口型撒贝宁读懂了,忽然走向了帐中在一旁侍奉的侍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之下端起酒尊在帐中环视一圈,停留在主位之上。


“宁,愿主公所到之处皆如今天这般所向披靡,直至收复这大周江山。”说罢,对何炅回举了一下手中的酒皿,一饮而尽。


他没错过何炅略显复杂的眼神,也同样将帐中人意味不明的笑容收入眼底。


他笑了笑,退回席位,心中泛起的是一如往常般独自在独木桥上行走的孤凉,可他在做的只是,坚定本心。


散了席后,何炅已经等在了他的庭院里,难得的手中没酒,只是负手而立,眉心紧缩。


“倒是难得一见。”撒贝宁扯出一个笑容。


“主公限制了我每天能喝的数量。”何炅的话里透着无尽的委屈,撒贝宁虽然不想在这种时候刺激他,但还是忍不住想抚掌。


“早就该有个人这么干了。”说罢看见何炅的脸色耷拉得更苦了。


何炅没那么容易会被他打岔糊弄过去,笑过之后还是恢复了严肃的神态,陷入沉思中。庭院里一时寂静无声,是三月的初春季,院中的樱花树开得较早,已经有些花瓣开始飞扬。何炅穿的是白衣,这个颜色莫名的很衬他,可能古时传闻中的树下仙人不外乎是这个样子的。


“撒撒,”何炅开口了,“我们的主公是曹公。”


“我撒贝宁同主公一般皆是周臣。”迎着何炅探究的目光,他忽然有些说不下去,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何炅突然笑了,说好的,他明白了。



3.


主帅的一句:“无撒贝宁在军中坐镇调动顾全大局,孤又何敢挥师北上?”使得撒贝宁几乎整年都随军在各处奔波。


他在出征前去见了一次主帅,一揖拜到底,喏着不知如何开口。


“你放心,何炅的身子有孤的家人照料,只要他肯听话喝药、少喝些酒,别总是一天从清晨忙到深夜,医师担保能调理好他的身子。”帐上之人看穿了他的想法,还未等他开口便出言安抚。撒贝宁只得再一拜,屈身退出军帐。


这几个月来的何炅的勤奋劲是他从未见过的,忙起来有时甚至能几日不出屋子,还是撒贝宁觉着不对,推门而入,只见人昏睡在案头上,满屋子的酒气。


医师检查完唯唯诺诺说出了肺痨这个词,在曹公的咆哮中伏倒在地求饶,说可是这病如果病人本身不懂得修养,就是神仙在世也没法调理好。


撒贝宁知道何炅在忙什么,他初来乍到时信誓旦旦指着地图说能让曹公三年之内一统中原的狂语还依稀在目,各地的文案几日之内堆满了他的屋子,他就不停修改自己的计划,兴致起了能拉着主帅在屋中彻夜长谈。


有时撒贝宁会在庭院里望着深夜中摇曳的烛火出神,一站便也是一整夜。


在军中一直能收到后方的锦囊,他和主帅相继苦笑,十分清楚怕是曹公的家人也没能看住那位鬼才继续日夜翻书给他们出谋划策。


等平定北方凯旋归来时已经是寒冬,街头飘满了红灯笼,一眼望去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路边的摊子上不断传来吆喝声,在大军经过时发出欢呼,还不断有人给他们递上一些新鲜出炉的红薯和毛栗子。


撒贝宁接过一个红薯,捧在手里哆嗦了几下,目光和一边马上的主帅对上。


“去吧。”


“臣告退。”


何炅的屋子和外面对比起来无比清冷,药味隔着个院子都能闻着,门上仅是歪歪扭扭贴了个福字,看的出是小孩子贴上去的,高度只到了门的一半。撒贝宁认得出何炅的字迹,的确是何炅亲笔写的字,可写的时候落笔都在颤抖,每一竖一横都断断续续。


他刚把手搭了上去,门中就传来了何炅的声音。


“撒撒你回来了啊。”


屋子里还挺暖和,点了三个炉子,何炅本人卷缩在床上的被褥里只探出一个脑袋冲着他眨了眨眼。“你看我乖不,躺着养病呢。”


如果床下没有露出那一角带血的方帕,何炅这话会更有说服力。现在的撒贝宁只能沉默坐上他的床沿,一点点把手中的红薯拨给他吃。


“还是撒撒会照顾人。”何炅眯着眼感叹着,舔了舔嘴边残留的红薯。


“我听说你拒绝了曹公给你娶妻的提议。也拒绝了一切侍女。”


“我这身子就别拖累别人了,倒是你,撒家长子至今未娶,说不过去吧?”何炅笑的像一只狐狸,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让撒贝宁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不过他也不需要看清,只是温柔抚上了他的眼皮。


“养病,想那么多呢。撒家能传宗接代的又不止我一个。娶妻这事…还是等某人把身子养好了吧。”


何炅突然笑了起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容。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他又开始咳嗽,一边笑一边咳,嘴角又挂上了些血丝,被撒贝宁发了狠按回床上才渐渐止住。


“撒撒,等战事完了,我们回颍川吧,那山间竹林我突然有些想念了。”


“好。”



4.


年后他再次随军,此番南下,倘若拿下吴主,便只剩下一些小诸侯还需要去逐个攻破,按着何炅给画出的蓝图,可以说是时间正好。


何炅的身子在他们出征前似有些恢复了,甚至将大军送出了城。


撒贝宁回头望去,见他伫立在城墙之上,和背后的梅花景色融为一体,仿佛用天地勾描出了一幅画卷,印在撒贝宁的心底。


他晕船,在这种江上对峙的战场上几乎是天天躺在床舱里,仅脸色苍白出现过一次阻止了主帅将屠刀挥向两位精通水师的降将。


水军节节胜利,几乎毫无阻碍打上了对方的大本营,隔着长江天险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消耗战。


撒贝宁脸色苍白脚步虚着突然出现在会议中,使得那些谋臣武将们都有些吃惊。还是主帅笑着说,你上次来阻止我杀人,这次是想到了什么?


他说,我是来讨酒喝的。


主帅不明就已,还是挥手让人给他送了一杯,关切地说着他晕船还是少喝酒的好。


他破天荒的没有遵守那些礼节,接过了酒杯便朝外走去,身后的嘟囔声被他尽数屏蔽。


酒入口有些咸涩,他喝了一半,把另一半倒入了江中。抬起头时脸上一片凉意。


数天后军中接到急报,还附上了两封信。


急报中也就潦潦草草几个字,撒贝宁听着头顶上传来的剧烈的响声,还有心情想曹公到底是把什么给砸了。


那两封信其中的一封晚些给送到了撒贝宁的房间里,他同僚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反倒是被撒贝宁给抢了话。


“是老何的,是吧。”


“你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的。”此时此刻的他还是笑着,用无懈可击的微笑把同僚给送出了船舱。


信中也没写多少,只是一句话:“别忘了,你答应过的,战事结束后我们一起回颍川。”


好。


他对着信再说了一遍。



5.


和何炅预料的无差,群臣朝主帅跪拜邀他称王之时,离当初何炅在帐中的宣言恰好三年。


主帅环视了一圈,走到撒贝宁面前,问他说,那你的建议呢。


撒贝宁笑了,和主帅一如初见时一见如故的默契的笑容,一念生、一念死。


“臣,请主公看在臣追随主公多年的份上答应臣一个要求。臣想带着何炅一起告老还乡。”


他拱手等着,直到头顶上传来一句:“准了。”,最后一次对主帅做了一揖,抽身离去。


再次踏入颍川学院时,他想起了当年他满腔抱负离开,唯求巡得明主拯救这大周山河,却不想自己所巡的从来都是别的。他对着手中的木盒说,你好狠啊,我不改心头之志你就完全不给我机会做任何事情,真叫曹公三年之内统一了,厉害还是你厉害。


何炅被葬在了后山,还是他们当初住的那间院子。


又逢桃花盛开时,庭中一方石桌、一壶酒。


他举杯对着墓,一饮而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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