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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双北群贺文】与狼共舞

【一句话来自 @伊人笑🎵  “把手给我,我带你走】

短篇一发完结,ooc预警

cp 撒兽医x何白狼。名字用了原名因为Strong何实在太诡异了。

抄送群主 @斯温和班尼 【顺便给我们群打广告:255438681 - 满群的双北太太!欢迎来玩啊w】

祝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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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在火焰扑向他的那一霎那,他眼前闪过的是那年西雅图沙滩上被夕阳照射出的长长的倒影,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束火苗,沿着沙道一路滑上海面,在浪涛中燃起了一簇篝火。


那人的身影在一片金色中看不真切,忽隐忽现的,只有他的手稳稳地伸在他面前。


他颤颤巍巍把自己手放在了那个手掌里。


随即被紧紧握住。



1.


何炅是被直刺刺打在他眼皮上光芒的温度蛰醒的,但当他费力撑开眼皮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能和他的感觉对照上的物体,似乎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再眨了眨眼后突然被一束手电的光源照了一脸。


“唔……”


他下意识伸手遮向眼睛,下一秒苦笑着顿住。


手指的骨节分明,随着他的意念伸张卷缩,他眯着眼都能看清一条条指纹的纹路。


月圆之夜过去了,他又变回了人。……人?是这个词吗?


狼人狼人,冠其姓的终究是“狼”字,这世界上不会有人认可他们,也不会有他们的一个安全的栖息地。


他的手探上自己的脖子,五指环扣住,又松开。他突然怀念起了自己的爪子,至少这样他可以轻松划开这层皮肤,而不用因为力道不够掐死自己而苦恼。


“我说你这只狗怎么回事,把你救下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掐自己脖子?”


白光移开了,露出一张清秀的人脸,脸上写着明晃晃的恨铁不成钢。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是被纱布缠着的,几乎没有哪块皮肤露在外面。


“谁是狗了?我是狼好吗!”


他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回过神来后自己愣住了。


“好好好…你是狼……”


那人敷衍的口气中听不出半点诚意,扒开他瞳孔再照了两回之后就转身去摆弄别的仪器了,一边还能听见他在嘴里嘟囔着:“治动物和治人到底相通不相通来着……。”


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何炅能理解的范围,看那人真的准备离开房间了,他赶紧出声叫住对方。“你…我…不是你倒是先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啊?”


那人无奈转身:“我也很奇怪啊,昨天晚上从郊外森林里捡回来的明明是一只狗,今天就变成了个人。害得我还要查我学的那套医疗系统能不能用在人身上,我还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呢。”


“是狼!”何炅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一阵咳嗽。“不是…哎你就不奇怪吗?动物变成人这种事情在你看来很稀松平常?”


那人突然正经了起来,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悄悄地“嘘”了一声。


“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只是捡了一只受伤的狗回来给我毕业考试练练手。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都缠成这样了还想那么多,再睡会吧小白狗。”


“所以都说了是狼!”


门落在了锁里,何炅也重新躺回去了床上,感觉整个思维都打成了死结,只想去拿自己的爪子给全部扯断算了。这个人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奇怪。



2.


何炅不得不在这里住了下来,之前战役里他伤的太严重,根据那个人的说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好不了。”


“我叫撒贝宁,是个兽医,成绩很好的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的诊断。”


只是何炅没有错过他之后的喃喃自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全身是伤的,是人也一样可以练手。


何炅看着自己已经开始自愈的一些小伤口,张了张嘴,还是决定不告诉他狼人的听力和自愈力都比普通人要高出一大截这个事实了。


他只是在第二天溜进了森林,带走了他母亲尸体上的牙齿,然后在森林的分岔路口站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咬着牙回到了撒贝宁的房子。


他憎恶这样贪恋虚假温暖的自己,明明就应该回归森林深处,找到族人后设法报仇。母亲的牙齿像是在他手腕上灼烧着,要把他皮肤烫出一个洞。


可他就是不想动弹了。


就算这温暖是假的也罢。


他人生这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到了安全感。


“就一个月。” 他对自己说。“不然会害了他。”



3. 


撒贝宁虽然说着要拿他练手,实际上除了每天给他换绷带之外也没再做过什么别的举动,就连他几天后看见绷带下的皮肤已经完全痊愈也没说什么。


只是之后看到何炅穿着很眼熟的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还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说你够了哈,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还穿我衣服?”


“下次还你。”何炅觉得这话在他自己听来都没什么说服力。


啧。


信你有鬼。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射进屋,覆盖上了桌上的一些糕点。撒贝宁起身想把窗帘给拉得厚实些,何炅却是抬手拦住了他。


这样挺好的。


很真。很暖和。


“别拦着我啊这东西这么被晒下去会坏掉的。” 


那就吃掉好了。


何炅没觉得这是多大的问题,把盘子整个捞了过来,拿起一个糕点就往嘴里塞。


“嘿你……” 撒贝宁紧接着被何炅也用一块绿豆糕堵住了嘴。


”我以为你是食肉动物……”撒贝宁一边给自己灌水一边模糊不清说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们家族有太多食素的了。每个月想啃一次生肉已经够难受了,醒过来之后谁还会想看见肉啊。”


撒贝宁若有所思点点头。


“好像是这个道理。所以以后做饭我只要给你几片生菜叶子就能解决了?”说完后一低头躲过了何炅拍过来的手,然后开始满屋子跑。


“撒贝宁你给我站住!狗也就算了,现在都把我当兔子了???”



4.


何炅卡着二十号的晚上离开了撒贝宁的屋子,除了顺的他的一套衣服之外什么也没拿。他以为自己走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却没想到在森林入口处看到了一整天都没见人影的撒贝宁。


“哪有偷一套衣服要把我整个衣柜给翻乱的。这年头当贼都当的这么没水准,你这样子在外面怎么活下来哦。”撒贝宁有些调侃的语气听得何炅鼻子一酸。


可以了,这种日子有过就很好了,他该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从前方猝不及防砸过来一包东西,他手忙脚乱颠了好几下才接住。是一个小包裹,装满了各种糕点。

“挺难找的吧?回家的路。怕你饿着。”


“撒贝宁你别这样你搞得我想哭。”


撒贝宁慢吞吞站了起来给何炅让开路。“去吧。” 他轻声嘱咐。


何炅点了点头,盯着地里的泥土,看上一步一步出现自己的脚印,最终被一片黑暗所取代。身后此时此刻传来的声音十分不合时宜,却像利剑一样刺破黑幕滑进他耳内。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话,就回我这里来。收留一条流浪狗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5. 


他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地的灰烬,厚黑的粉尘中不时闪过在月色下泛出的银色光芒,他知道那是他的族人的牙齿。


大半天后,他哆嗦着站在灰烬中,抱着一怀的牙齿满脑子只剩下迷茫。


想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报,不管人还是狼,惨到他这个份上的也是少有了。


而且真当他把思绪放空潜入心底,他知道他其实不想复仇,就连到了这个份上他都没法认同以前族群长老的“和人类之仇不共戴天要屠戮尽所有人类”的观点。


这样无差别开杀戒和那些人类有什么区别。


脑子里的小人打起了架,何炅蹲下来抱着身子,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


他也不知道自己拖着疲惫的身子漫无目的朝哪里在晃荡,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路口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朦胧之间看到了一个身影蹲在了他面前,他本下意识把手中的牙齿给抱得紧了些,但当脑子识别出了这个熟悉的味道后,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能强行支撑他的意志力,口中反复说着同一句话,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撒贝宁我真的找不到家了……”


撒贝宁默然不语,把何炅背了起来,再细心帮他把散落一地的牙齿给收进包。


“都说了多养你一个没什么的。直接来找我不好吗,就这么笃定我每次都能找到你吗。”



6.



何炅彻底在撒贝宁这里定居了,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每天回家后三口两口吃完饭就把自己关回了屋子。撒贝宁一开始还会敲门让他出来,但几天后何炅也没再听见撒贝宁的呼喊声。


他在床上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他在城市里找了份工作,发工资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撒贝宁补了几套被他给磨坏了的衣服。


然后给自己买了一根铁链。


那是他母亲生前教他的办法,月圆之夜用铁链把自己锁起来,就不会有伤害到人的危险。


他脑子里的小人打架其实依然没有分出胜负,但是有一点是任何小人都别想影响到他的。谁都可以,不能伤害撒贝宁。


他在森林入口边搭了一个小木屋,反正这里恐怖谣言四起,在满月之夜绝不会有不怕死的来这个地方。


从固定链子、到把自己的手伸进宽宽松松的手铐、再看着自己一点点褪去人类的痕迹,何炅出乎自己的意料心底一片静如止水。


“妈妈我控制得住自己的,我才不要把自己像个怪物一样铐起来呢。”


即使他终于彻底否定掉了自己所谓的’正常’,加入了怪物的行列。


熟悉的、属于狼人的暴虐天性占据了他的脑海,却很快被之前近乎静止的心态给取代。好像天性都改变不了他死水一般的心态了。


直到撒贝宁出现在他面前。


直到撒贝宁用锯子锯断了铁链。


何炅的瞳孔猛缩。


“为了说服我你是狼不是狗,大半夜跑出去把自己给拴起来就过分了啊。都说了你这开溜的技巧很差了。”


“撒贝宁你脑子进水了吗!”何炅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内涌,想都不想就脱口骂了出来,发出的却是一阵“嗷呜”声。


操。他心里暗骂了一句。


撒贝宁不知道怎么把他藏下的钥匙给翻了出来,把两只被紧扣的爪子给解放了,然后小心翼翼揉着。他不再像之前那般不正经了。


“这不好好的吗。神志还清醒着,还知道反驳我。”


我那是在骂街谢谢。


何炅扭过头不想去看他,但是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又半逼他把头转回来。不同于那些手链的灼烧,撒贝宁的手很暖和,即使在这大半夜的,传递来的温度都好似要直达他的心底。


然后他嘴里被塞了一块肉。


烤熟了的。


还是孜然味的。


“呜……”


“你别呜啊我跟你说,家里只有孜然味的,你要吃什么烤肉风情我才不给你买,那玩意烧起来满屋子的味道。”


何炅都要抓狂了,谁在跟你掰到底肉要什么味道。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


撒贝宁读懂了何炅快要能喷出火的眼神。


”你上次自己说的啊,不喜欢吃生肉。我还特地去报了个烧烤厨艺课。”


何炅沉默了,一时间森林里只剩下他牙齿的摩挲声。撒贝宁依然没停下给他按摩手腕,不时再往他嘴里塞肉。


“想给你留点空间的…”撒贝宁小声说着,语气中带了一丝埋冤和心疼。“结果给了你空间就是把自己跑到郊区去锁起来。可真能耐啊你。”


何炅不满瞪了他一眼,这都是为了谁啊。


“你这不是半点事情都没有还有精力怼我呢吗。以后别用这破锁链了,难看。配不上你这身白毛。


以后我陪你。


反正你也不敢把自己的房东给咬死。不然就你那厨艺早晚得饿死自己。”


什么叫不敢把房东咬死?我咬给你看你信不信?


何炅一阵咬牙切齿,作势张了张嘴,然后扭头,哼了一声。


心里的小人打架好像分出了个结果,又好像还残留了什么。



7.


“所以你是怎么每次都能找到我的?”


何炅本以为会收到下一波不正经的调侃,没想到却对上了撒贝宁晦暗的目光,看他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纠结,最后摔了门离去。


何炅脑子里嗡得一声炸了开,似乎冥冥中的线终于和所有的脑子里觉得不重要的片段联系在了一起。

比如族群里介绍预言家的书。


比如撒贝宁房间里象征着预言家身份的手链。


千言万语最后还是融进了一个苦笑里,何炅摇头晃脑为心里的小人彻底逝去默哀了一把。


虽然没什么诚意。


还好他没选择那个杀光天底下预言家的念头,不然再被撒贝宁给推翻一次那得有多憋屈。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现在如此般岁月静好的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


撒贝宁晚上小心翼翼捧着一堆水晶糕敲响了何炅的门,下一秒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怂?他们是天敌啊,根本就应该拿出气场……


气场在何炅打开门的一瞬间还没升起就熄灭了。


靠在门框上的何炅饶有兴致打量眼前难得一见的画面,脸上面无表情,内心都快笑翻了天。


“担心什么呢我的预言家大人?担心我会一爪子挥过来吗?”


“那除非你是想饿死自己。”撒贝宁下意识就接了一句,然后撇撇嘴。“……不是我放出去的消息。”


何炅愣住了。


让他更为震惊的是他压根没有想过撒贝宁有可能会是那个导致他族群覆灭的罪魁祸首。


“……我每次月圆之夜用来查人的机会都用在你身上了。”


何炅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8.


“去旅行吧。”撒贝宁某天推开门,挥舞着两张机票对他说。


说他在大洋彼岸找到了他的同类的踪迹。


“咋的啊,你们预言家现在验人都这么先进了啊,还用上互联网了?”


何炅还在整理他公司的账目,半分注意力都没能分给那两张机票,逼得撒贝宁没办法,跨上前一步抽走了对方手中的本子。


“干什么啊你…。”


“走啦。旅行。”


何炅几乎是被半拖着去了机场,再被拖上飞机,身子陷进飞机座位的时候还晕乎乎的。


“不是你至少告诉我我们去哪里?”


飞机的广播音恰逢其会响起,播报着这趟旅行的目的地 —— 翡翠之城西雅图。


真去找我同类啊?


他戳了戳撒贝宁无声询问。


去沙滩上度个假也是可以的。


撒贝宁同样无声回答他。



9.


最后他们就是去度了假,因为听说除了狼人之外还有吸血鬼出没。


何炅捧着打听下来的情报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狼人哪来那么多天敌。


“大概外国和国内体系不太一样。”撒贝宁嘴里咬着牛排,一边含糊不清安抚着。


还体系……扯得倒是挺有模有样的。何炅翻了个白眼。


“去沙滩上玩不?夕阳中散个步消化一下你刚吃下去的三块牛排?”


整个沙滩被染上了金红色,活脱像一片火海,走在上面还能感受到太阳的余温。走在前头的撒贝宁突然蹲了下来,在沙子中掏出一个贝壳冲他挥舞着,笑声爽朗。


逆光中的身影一片模糊,唯有他走近之后看见伸在自己面前的手。


“把手给我,我带你走。”


“去哪!”


“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反正答应过的,以后永远都陪着你。”


他哆嗦着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随即被紧紧握住。


嘴里泛起了一些海风带来咸涩味,紧接着被温润的唇给取代。



10.


可最后食言的是何炅。


在几年后终于查到了害死族群的预言家时,他埋藏了数年的不安和彷徨一下子全部破土而出,近乎要逼疯他。


最后他还是离开了,他担心这种近乎癫狂状态下的自己会在月圆之夜没发保持冷静的心态。他没有给撒贝宁提供查找到他的机会,而是在月圆之夜过去后挑了一个白天前去了那个村庄。


一切复仇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只是最后一刀划开了仇人的脖子后,他陷入了更大的迷茫中,毫无反抗之力被村民合力擒下。


被绑上烧火柱那一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撒贝宁。


火焰迎面扑向了他。


紧跟着的是一把粗壮的斧头带起的风。


“刀、锯子、斧头…何炅你是想逼我把家里变成行刑场吗?就是这样祝我元旦快乐的啊?”撒贝宁气都没喘均匀,拖着斧子骂骂咧咧的。


何炅再次懵了,就好像每一次在非常时刻对上撒贝宁那样。


撒贝宁没理他,上去扑灭了烈火之后转过身一首举着手链开始对村民开炮。


“看清没有,预言家!死了个冒牌货预言家就想把人给架火堆上烤,真行啊你们。而且死的那个不是你们全村公敌吗,死了你们应该去狂欢啊,跑到这里来给自己攒通往十八层地狱的通行证是怎么回事。”


村民也不知道是被他说愣了还是看着他凶神恶煞挥舞斧头不敢动弹。


何炅眼睁睁看着撒贝宁把他给从行刑架上放了下来,然后朝他伸出手。


“说好的啊,我来带你走。手都给我了又反悔,你再这样我以后烤肉不给你放调料了你慢慢去啃干了吧唧的肉吧。新年大餐也没了,没空烧。我俩晚上回去就瞪着空桌子倒数吧。”


何炅噗嗤一声笑出来,回握住了对方。


那以后就永远一起走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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