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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北】逆流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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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明!国家宝藏的时间线是完全对不上的!不要用看现实的脑子来看这个!大概就想象成是央视爸爸几年前的节目就好了(比心。


04.


“所以为什么找我去?我很忙的好不好。”何炅虚着眼一边对着手中勺里的汤吹了口气,一边语气不善质问身边的同事。


“拜托啊老何,我们中间除了你谁还有对着十个人以上做报告的经验啊。再说这本东西本来就是你的项目嘛…这是重大发现,新闻会你当仁不让啊。”


他算是看明白了,以后这种课堂讲座他就应该把身边这些人一个个给推上去,再帮他们把活全部揽给自己最后这群没良心的也不会感激他多少的。


一个星期的假期对他的状态恢复有很大的帮助,脑子比前几天清明了不少,一字一句翻译条律的时候也没了最初那种浑浊感,好像一切不适都随着一个梦消散了。


他去就他去吧,不就是个发布会嘛。


都城的会展中心是货真价实建立在史前的废墟上的,是少数几块被辐射侵蚀不是那么严重的地皮,在经历数年的净化项目之后,这是第一块被恢复了居住条件的区域。何炅没来过这里太多次,当初这个项目进行的时候何炅还并未来到研究院,唯一一次也只是略微逛了一圈便赶回院里继续做研究了。他只是对电子行导的导语依稀有印象,说有很充分的理由相信这片废墟在千年之前应该是一个类似演播厅的建筑。


“那和现在的用处也很贴切了”,他冲来帮他整理演讲稿的一个年轻人笑笑,“真是选了一个好地方。”


工作人员有些拘谨点着头,最后憋出一句:“何老师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也是都校毕业的学生。”


何炅顶着身边同事的大笑,温和接过对方的笔记本,龙飞凤舞写上了寄语。落笔之后他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句扉页上字迹,一瞬间有点失神,也没注意工作人员是什么时候道谢离开的。


“没事吧老何?”


他回了神,摇摇头。读个稿子而已,能有什么事。


“大家好,我是何炅,末前法典翻译项目的主导者。首先感谢大家来听我们这次的发现成果,时间不多我就直接切入主题。我们基本能够确定这本法典是离我们现在千年以前,在末日降临前十几年内的物品,填补了一丝我们现在历史空白期的很重要的一段时间。


比如说这段: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聋哑人或盲人这种名词,放在今时今日的我们是已经无法想象了。仅凭这一段文字便可以推断出许多当年科技水平和居住环境。


还有以下这段:抢劫枪支、弹药、爆炸物或者盗窃、抢夺国家机关、军警人员、民兵的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近千年前的盗窃法也已经十分完善……”


“……在秦代,对溜门撬锁也有十分严格的规定,比如说这个撬锁,你是为什么而撬,有没有撬开,在撬的过程中被抓到了又怎么算等等这些都有记载……”


何炅话音一顿,茫然抬头环顾四周,看到的只是一排的悬浮的记录仪发出的微弱蓝光和底下的人群。刚才那是什么?什么秦代?什么撬锁?为什么声音又如此熟悉?


“所以,通过研究这本法典,我们就能知道我们的人和社会之间的关系,从古至今是如何一步步演化成今天的文化……”


他说不下去了,那个声音依依不饶盘旋着,说到这句的时候那个声音和他的说辞甚至完全同步。从会堂的人的反应来看,他们完全听不见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是他又出现幻觉了吗?


那个声音越来越响,声波好似破开了空间,在会展中心的演播厅撕出了一道口子,炫彩的舞台灯光取代了何炅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台上的人西装笔挺光彩夺目。


那人的声音和之前的幻觉重叠,聊着一位两千多年前的秦国官吏,对一捆竹简的历史娓娓道来。何炅时而清明事儿茫然看着这一切,突然发现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的身体已然不受他的控制,和人群一起随着情景剧的发展开怀大笑,当听完台上的那人激情澎湃说出的:“我们终有一死,但这些律令背后的精神必将延绵后世千年”,他发现自己耳中蜂鸣不断,眼前更是一片模糊。


“何老师你要不去洗把脸?这么走出去我怕第二天就得传出央视台柱录节目之余还不忘欺压坐在观众席的地方台台柱。”


身边的场景再次变换,这次是在后台,之前在台上的人卸了装扮,撑着栏杆,说出来的话语气让何炅有无比想揍他一拳的冲动。


“就你。还台柱。”何炅嘲讽性回了一句,对方不意外耍宝似的做了个得瑟的动作。


他最后还是没去洗脸,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大约是在怕旁边的人会趁着这空隙开溜。他和撒贝宁是有多久没见了?也许一年、也许两年,那种工作上公事公办的合作,出了录影棚就立刻看不到对方人影的那种见面。再往前?


“我之前有一种当初看你辩论赛的感觉。” 何炅一边穿着大衣,一边装着漫不经心说道。“主题也挺配,都是和国宝文物有关。”


“是吗。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撒贝宁也回答得口气随意,顺势把手收回了口袋里,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握成了拳头。


他俩在夜色中漫无目的逛着,谁也没再继续开口。北京的天气可能是着二十几年唯一没怎么改变的,十月的风夹杂着尘埃拍打在两人身上,何炅收了收大衣的领口却还是不小心吸入一口尘霾,呛得他一阵咳嗽。撒贝宁条件反射似的一个箭步上前,拉着他找条长椅坐下,柔和拍着他的背。


何炅咳了会之后神色复杂看向和他靠得如此近的撒贝宁,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将他的手推了开。撒贝宁眼神一黯,随即又很好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何炅瞪着远方的云层,看他在灰色的夜空中翻滚着越积越厚,思维突然就从那个深灰的颜色跳到了十几年前身边的人穿着的一样的深灰。


那是撒贝宁在央视第一次主持了节目,录制完后何炅打了辆车来接他,看演播室门口和同事恭敬告别的撒贝宁,带着一份羞涩、一份雀跃、和掩饰不住的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何炅站了会就被几个小孩给围住了,嚷嚷着要他们的“大拇哥哥”陪他们一起玩,再被连连道歉的家长给带走。他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眼神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台门前的撒贝宁。两人视线交合的那一霎那,何炅突然觉得他和撒贝宁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想什么呢。” 还是撒贝宁没忍住先开口了。


“没什么,可能要下雨了。” 何炅说着无意义的废话,却不肯让撒贝宁借着这句话顺势把他拉起来。撒贝宁努力了几下之后放弃了,重新坐回椅子上挨着何炅。


“北京这些年变得实在太快了,我觉得我现在都得迷失在这里的胡同口里,现在得换你来给我当导游了。”


“好啊,你下次来,没工作的话就来找我,我一定翘了班也来给你当地陪。”


撒贝宁说的话毫无意义,这点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何炅不可能在没有工作的时候来北京,更不可能去找撒贝宁。头上的云层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风更大了,吹着他俩都有些颤抖,可他俩都不想比对方先站起来离开。


何炅的手已经撺紧了撒贝宁的西装,不顾这件衣服被他握出一条条褶皱,反正撒贝宁也没说什么。他想问他,是不是从最初的开始就是他何炅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是不是那个只是误入了禁地的男孩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是不是在他最终说出分手的那个晚上他撒贝宁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然又为何会在当年走得如此决绝。


他想把他这些年积累着的所有问题给撒贝宁挨个问上一遍;又其实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握着他,欺骗自己说能这样走到天荒地老。


雨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没有想象得那么猛烈,更像是江南的连绵细雨,对于北京来说也是很难得了。路灯照在雨丝里反射的微弱光芒扫过他俩,之前的风暴也渐渐归于平静,何炅瞬间觉得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和撒贝宁两个人。


他侧身压住了撒贝宁的唇,辗转磨蹭着,舌尖在唇上画着一个个圈,直到撒贝宁承受不了自己张开了嘴,和何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由他挂刮过自己的内腔。两个人都肆意向对方索取着。耗尽了肺里的氧气才喘着气松开对方。何炅感到口中残留了一丝苦涩的味道,再抬头看撒贝宁却是已经转开了头,站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不然明天都得感冒。你明天还要飞回长沙呢不是。”


何炅默然点了点头,看不清夜色中的撒贝宁眼眶是否和他一样红。


撒贝宁没有去送机,他第二天还有录制工作。何炅一个人站在北京机场的VIP室内看着又恢复了阴霾密布的北京上空,说不清他的心里是终于试图放下了,还是永远的挖掉了一块。他最后的印象是在飞机在气流中摇晃着,眼前的景象颠来倒去,仿佛还是穿透云层看见了站在台上的撒贝宁。这种时候再说出那句无法出口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我爱你。”


眼前一片白光笼罩,又恢复了黑暗。


会场里的人还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颤抖抓着讲台的边缘,清了好几回嗓子才沙哑着继续发出声音。


“这本法典的主人叫撒贝宁,是一个坚定的法律人。”


守护历史,守护律法初心。


撒贝宁那次在节目上说的宣言穿透了下一个千年守在了何炅身边,也破开了一直以来头痛症给她树立起来的屏障。他的手拂过扉页上的字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又颤颤巍巍稳住了自己。台下响起掌声,他被同事带着走下了舞台,再被一年难得见一次的院长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现在是几几年?”他见到院长之后沉默了许久,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从你的年历算起应该是3303年了。当然换成新历法也才末日后三百年。”院长打断了何炅想要继续问下去的话,把他推进车里。“回院里去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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