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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北】逆流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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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副院长当初醉酒之后对何炅的评价其实十分贴切,何炅的确有一种与身俱来的和古物的交流能力。可能这个描述并不是那么准确,所谓的交流更多是来自物体的单方面反馈,每当他手里拿起一件物品,脑子里会自动浮现一些零碎的相关知识,他最后需要做的工作只是将只言片语重新推成一份完整的传承。


可是这次他发现他的能力似乎失效了。在他拿起那本法典的那一刻,与其说是脑子里浮现,更不如说是他只下意识读出了封面上的文字,法典本身却并没有在他脑内引发任何的反应。何炅想了想也就给这个情况找到了答案,这里面的文字他完全认识,有没有什么信息反馈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管怎么样也都是要把里面的文字逐句翻译的。


后来他发现这个以为项目的难度只体现在翻译时长上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何炅是在两天之后被从研究室里扛着出来的,被注射了两针浓缩营养剂才慢慢恢复了行动力,刚颤颤巍巍站起来就又想往回走,被同事一把拉住。对方嘴巴张开又闭上,看着何炅布满血丝的眼睛透出一种分不清是狂热还是迷离的情绪,一时间突然觉得说不出什么话。


“老何你休息一下吧…你的状态……。” 


何炅揉了揉眉心,感觉神志恢复了一丝清明,转身被身边玻璃反光中的自己给吓了一跳。


“我在里面呆了多久了?”


“两天多了…刚给你打了两针,之前敲你门你没回应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难怪他都能听见他的胃在咆哮了。营养剂虽然能在他体内产生应有的效果,但副作用也是巨大。如果不再这之后去给胃里填点正常的食物,再过会怕是他就真的要进诊所了。


“叫上其他人一起去吃点东西吗?”


同事巴不得他这么说。他就怕何炅一个想不开又跑回研究室里,照他现在这个与古时毒瘾发作没什么两样的样子来看,可能再来一次就真的得架着担架才能把何炅从那里面带出来了。


“那本东西真的那么邪门吗?”路上是在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同组成员戳了戳又开始神游太虚的何炅。


邪门?何炅摇了摇头,那不是邪门。他有一种预感,大概那本书对任何人的影响都不会像对他这样那么深。书的内容本身没有什么太出乎意料,即使一条条刑法也都十分有研究价值,但何炅却总觉得和真正的秘密隔了一层迷雾,破不开也触不到。


他根本没感受到时间的流逝,那本书就好像将他带去了一扇上了锁的门前,而他这两天的时间都花在了找锁孔上。文字本身他反而倒是没能翻译多少。


他们去吃饭的地方是都校边的一个小酒馆,老板总是会和客人吹嘘说这个酒馆可是末前就存在的,这句话都快成熟客调侃老板的一个梗了,尤其是他们这些都校研究院的人,每次进门第一句话都是雷打不动的:“老板怎么样你们这里今天有没有挖出什么值得分享的古文物啊?”得到的结果就是老板会把他们所有人的酒都换成烈酒,每次进了门就只能躺着出去。


何炅平时的酒量很好,灌多少都是面不改色,每次都是最后负责把同事挨个送回家的那位。今天饭后两杯酒下肚,他很迷茫发现视线所及之地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耳边声音听不真切,虚幻之间终于传来一句他听得清晰的话。


“我们分手吧。”


“好。”


他看见一个虚影起身往门外走,突然间心就痛到无法言语,下意识就去抓了一把,却只拉到一丝衣角飞扬留下的气浪。


桌子前还坐着另一个人,正襟危坐不紧不慢喝着面前的酒,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口,这人才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软绵绵趴倒在桌上。


何炅靠近了一些,发现他嘴里在嘟囔着什么。从声音上来判断,之前那句分手也是出自于他。心中的钝痛依然无法缓解,他下意识再朝趴在桌上的男人靠了近了些,下一秒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又变得更加浑浊了。


“撒贝宁…”


之前听过的声音这回是从他自己嘴里发出的,何炅竟然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他脑子已经迷糊到分不清自己是谁或者在什么地方,更加不知道撒贝宁是谁。


他只知道在他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像是在自己心口一刀一刀地削着。


他抬手要了一杯酒,然后再要了一杯。脑子里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醉死不过去也不愿意清醒。他不知道他最后是终于把自己喝趴下了还是闹着开始耍酒疯被人制服了。他只能模糊听得见酒保在喊着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听到他想听的那个声音。


一声巨响。


他可能是把桌上的酒瓶都给挥手砸到了地上。


他不顾手被碎片划出一道红印,说是紧握着碎片更不如说是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了,捏着碎片的手指越来越用力,缓慢朝自己的手腕比划着。


他还是没等到那个虚影在出现在门口。


“何炅你他妈疯了!?”


动作被两句一样的话打断,一道声音很近,随即渐渐拉远。另一道声音后居而上在他耳边炸开。


何炅睁开眼,惊愕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个碎裂的高脚杯,手上已经被划出了血。同事看他回了魂,几乎是冲上来把他手上的碎片给抢走。


“老何你怎么回事!大家喝着酒突然听见你那里的咔嚓声,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你拿着碎片想往自己手腕上戳?”


“我没事。”何炅觉得自己说的话用苍白无力这四个字形容都是在侮辱他的语文老师。他人还有些颤抖,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脸色大概与厉鬼无二样。他心里的钝痛感依然没有消退,提醒着他之前那离奇的一幕。


不出所料,同事用一种’你是在把我当傻子看吗’ 的眼神盯着何炅,盯到他举手投降。


“好吧我可能需要休息。”


“一个星期内我们不想在研究院里看见你。去睡个好觉给自己调养一下,那本法典又不会长了脚跑了。” 


何炅离开的时候还听见身后那几个人在叽叽喳喳讨论着说那本法典上肯定有诅咒,他也只能苦笑。如果有诅咒也是针对他一个人的诅咒。


撒贝宁这个名字像是在他心里扎了根,都不需要说出这个名字,只需要在嘴边打个转他就觉得一阵透不过气来。伴随着的是久违的头痛复发。


可即使他躺在床铺上痛到打滚,还是没发抑制住自己不去想那个名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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